随意

【曹丕 甄宓】杀手的执着

4、金钗
  甄宓在袁府可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一心侍奉刘夫人,也不知府外局势险恶。
  袁熙对她也是极为上心的,他人虽在幽州,府内甄夫人的一切起居用度,他都一一打点妥当,隔三差五也有书信寄回。他知甄宓爱抚琴,便派人四处搜罗琴曲,小夫妻俩的感情也是让人好生羡慕。
  许都曹府派来的人也已经邺城转悠了好几日了,袁府守卫森严,他们一直寻不到机会潜入,只能等甄夫人出府。可偏偏这甄夫人极少外出,他们在邺城多日却一直找不到机会。
  今日恰逢秦夫人相邀,秦夫人的丈夫,是袁绍手下第一谋士审配。秦夫人也是深居简出之人,刘夫人多次设宴邀请她,她都未曾露面。
  如今秦夫人听闻甄夫人好古琴,两人有些志趣相当,也就向袁府递上的请帖,邀请甄夫人一聚。刘夫人知道后,自是应允了,还亲自准备了礼物,让甄夫人带去。
  影姑娘知道,曹府的探子依旧盘桓在邺城并未离去,于是吩咐手下人加紧了护卫。
  回府之时,影姑娘换上了甄夫人的衣裳,让甄夫人混在侍女之中。她手下死士都认为是影姑娘多虑了,去审府时一路风平浪静,恐怕曹家的人,早已回去了。
  可是影姑娘认为,回袁府的途中才是对方下手的好机会。一来,他们自己放松了警惕,二来,还可挑拨袁审两家的关系。
  果真,有人在途中下了手,他们调换了马夫与侍卫,一路将马车赶到了城郊树林之中方才停下。只是他们不知,真正的甄夫人并未出审府,等马车走后,甄夫人才由人护卫,坐审府的马车离开了。
  “将军,人我们已经带来了。”
  “竟如此顺利?可有确认车中之人是甄夫人无疑?”
  “车中无疑就是甄夫人。”
  那将军用剑挑开车帘,只见一女子端坐其中,容貌绝美,可是眼神却有些冷冽。他心下不解,又唤来手下,让他再次确认。车中坐的正事影姑娘,她与甄宓容貌相同,这些人哪里能分辨的出。
  影姑娘估算,此时,她手下的人已经将甄夫人安全送回袁府了,她自己也该脱身了。为不引起冲突,她对那将军说:“将军,妾被你们带至此地,心下慌张,想要讨杯水喝,不知可否?”
  那将军说:“我看夫人毫无慌张之色,怕是在想什么脱身的法子吧?”
  “妾不知将军所说何物,只是妾这平白无故地被虏至此地,只能面上故作镇定,以免丢了夫家的脸,内心实则慌张不已。”
  那将军看她一女流之辈,双手颤抖,也不好为难,就答应了,吩咐侍卫去取水,他自己则去一旁勘察地形。
  一旁侍卫取来一水囊,影姑娘接过,趁对方不备,用力掷去,那侍卫用手阻挡,影姑娘便借机将他踢下马车,自己拉过缰绳调转马头往城内去。
  正在影姑娘即将脱身之际,身侧飞来一只冷箭,射中了马,影姑娘跳下马车。又是一支箭飞来,只是那射箭之人手尚不稳,箭偏了几分,从她的肩头擦过,擦伤了皮肉。
  林中突然闯出一个人来,与影姑娘缠斗在一起,看他身形,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。身手矫健,却缺少对敌的经验,最终还是敌不过影姑娘。就在二人缠斗之际,身后的人也追了上来,影姑娘见自己寡不敌众,便挟持了这孩子。
  那将军见此情景,果然停了下来,说:“夫人与我们恐怕有些误会,我家主公只是想请夫人过府一叙,并无恶意,还请夫人放了这孩子。”
  “叔,今日是我技不如人,你不必顾忌我。”
  “你这小子,还不住嘴。”
  “看来,他也并不十分领你的情,人我先带走了。我若安全,他便也安全,否则,你们伤我一分,我便还他十分。”
  “还望夫人遵守承诺。”
  影姑娘便带着那孩子走了。
  “将军,我们真就这么让她走了吗?大公子还在她手上。”
  “放心吧,大公子机警,自会有脱身之法的。况且,她眼里没有杀气,应该是不会伤害大公子。他如此任性,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了。”
  “可这次我们没有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。”
  “主公只是让我们来核实传言的虚实,照今日的情景,恐怕所传非虚啊。”
  影姑娘带着这孩子回到了袁府,这孩子觉得不可思议,问她:“你居然把我带回了袁府,你是想害我吗?”
  “我若想害你,就该直接带你去见官,说你是城外的细作。你大可放心,我还不至对一孩子下手。”
  “谁说我是个孩子,我的箭法还有武艺都已经胜过了叔叔。”那孩子争得有些面红耳赤。
  影姑娘笑了,摇摇头说:“真是好箭法,精准地与我擦肩而过。”
  “你……我见你是一弱质女流,才未下狠手,否则你还有命在此吗?”
  “如此看来,我还得多谢你。”
  “那是自然,本公子也不需你的谢礼了,即刻把我带出去便可。”
  “你稍安勿躁,我们进来时府内守兵轮换,等他们再次轮换是一个时辰后,到那时我再带你出去。”
  “那你把我带进来做什么?”
  “你的箭虽未伤及我筋骨,却也伤了皮肉,我总得稍加处理吧。”
  这孩子听后,禁了声,觉得自己堂堂一男子汉,却打伤了一个女子,有失颜面。可是他又深感奇怪,在许都时,就听闻,这甄夫人是位才貌双绝的女子,善鼓琴,能赋诗,可从未听闻她武艺高强啊。
  他环视四周,实在瞧不出这是一位才女的闺房。周围布置简单,家具也都不是上乘,可真不像是一位夫人的居所。且房中不见琴,也没有书香气,清冷的好像没有住过人一般。
  就在他四处打量,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影姑娘已经给伤口上好了药,并且换了身衣服出来。她换上了一身黑衣,简单束身,将头上的钗环尽数取下,只把头发挽成一个低髻。他看着她,只觉得思绪都被抽空了,一眨眼的功夫,她已站到了他的面前。他才回过神来,真是大意了。
  不久后,府兵轮换,影姑娘将这孩子送出了袁府,对他未有一句交代。她已猜出了对方的身份,若非顾念他此时还是一个孩子,她一定让他有去无回。
  只是,她不知道,就是今日这一见,让他们之间横生出多少误会,从此,纠缠不休。
  送走他后,影姑娘去见了甄夫人,甄宓得知影姑娘安全回府后,才松了一口气。就在方才,甄夫人的肩头不知为何一阵刺痛,心中慌乱不堪,直到见到影安全站在自己面前,心才平静下来。
  这,也许就是那术士所说的命运相连吧。
  那孩子回去后,免不了被叔叔一顿数落。他本是偷偷跟出来的,在邺城这么多天,天天跟在他们身后,也没有被发现。今日,本以为自己就要立功了,没想到遇到了一个难缠的角色,差点儿赔上了自己。
  在她挟持自己之时,他偷偷取了她头上的一只金钗,本是想动手杀了她的,可却不忍。
  现下,他抚摸着手上的金钗,口中念着:“甄夫人,我们后会有期了。邺城,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
【谭宗明 关雎尔】亲爱的大叔

抱歉,工作太忙,脱了这么久才更新,感谢所有催更的人,你们是我的动力啊。
9 复活
关雎尔只觉得手机热的烫手,她实在不明白,自己究竟哪里值得谭宗明的青睐呢。她只是萤火,怎么可以与日月比肩呢?
可是关雎尔不知道,正是她这微弱的光,让谭宗明重新复活了对爱情的渴望。他总是在各种场合扮演者别人的导师,去高校演讲,在公司统筹,他似乎总是以成功人士的身份出现。有多少初出茅庐的青年人把他奉为神明,可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的滋味,真的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。
他曾经也是和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,对社会的一切不公感到不解并且深深地厌恶。可是在职场打拼久了,棱角磨平了,收起了那份愤世嫉俗,学会了左右逢源。终于有一天他放弃了一切挣扎,于是走上了高位,变成了曾经那个他深深厌恶的人,逐渐麻醉了自己。
直到有一天,关雎尔闯进了他的生活。她就像一杯解酒茶,平淡无奇,甚至貌不惊人,可是一个已经醉酒的人,一旦喝上一口,就离清醒不远了。

谭宗明已经离不开这杯解酒茶了,他怎么能容许关雎尔从自己面前逃跑呢?
小姑娘久久不回复消息,他除了直接找上门外,还有什么办法呢?
主管火急火燎地找到关雎尔,表情很是奇怪,似喜非喜似怒非怒,关雎尔不明所以,一脸惶恐,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。
主管低声对她说:“小关,你认识谭总怎么不早说,还让人谭总亲自找上门来,一定好好招待啊。”
主管侧身让开,于是谭宗明的笑脸便出现在了关雎尔面前。关雎尔瞬时脸红心跳,搓着两手,本能地想要逃跑。
谭宗明突然俯首,在关雎尔耳边说:“你如果赶跑,我就在这里把你抱走。”
这下她哪里还敢跑,别说跑了,连动都没发动了,办公室里,气氛异常诡异,只等着爆发一场大规模的窃窃私语。

“谭总,我们去会议室谈吧。”关雎尔后仰着脑袋,拉开了和谭宗明之间的距离。
谭宗明笑着说:“我想我们的问题在会议室里是没办法解决的。关小姐,请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关雎尔向主管投去求助的眼神,没想到主管却一口答应了。就这样,关雎尔被谭宗明拐跑了,她有预感,她就要脱离原有轨道了。
谭大鳄把小姑娘带到了江边,霓虹还没有开始闪烁,流浪歌手已经开始逐梦的旅程。下班后约会的小情侣们,腻歪地在江边漫步。关雎尔已经多久看到这个时候的上海了。
“怎么了,羡慕他们吗?”谭宗明的声音,将关雎尔拉回了现实,她这才发现,自己已经盯着一对牵手漫步的情侣好久了。她下意识想去推眼镜,却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戴眼镜了。尴尬地想收回手,却被谭宗明抓了个正着。
“小姑娘,我表现的够明显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答复我?”
“我…不知道”
“感情的世界里只有是和否,哪有不知道。”
“可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看着关雎尔着急的脸,谭宗明笑了,说:“不知道就是不否定,而我恰巧能把一切不否定变为肯定。”

有心无力的苦闷——郁达夫

郁达夫作品选是13年买的,那个时候我刚进大学,谭教授讲的现当代文学史。那个时候一下子买了很多书,就连中学时最讨厌的鲁迅都读的差不多了,却一直没有读郁达夫。因为那个时候觉得生活充满希望,为什要给自己增添郁闷呢?

如今,我工作了仅一年,经历了彷徨,犹豫,最终决定换单位,就决定读读郁达夫。

郁达夫的作品很颓废,无论是性苦闷还是经济苦闷或政治苦闷时期,他的作品都是颓废的。个人认为他的颓废源自于他的性格。早期代表作《银灰色的死》等作品中,他不止一次提问祖国什么时候能够强大起来。小说主人公是希望祖国强大的,他有强大的自尊心,可是他的行动力却远跟不上自己的内心,有心无力。 这种人,被称为零余人。

这样的零余人有点像俄国文学中的多余人和小人物的结合。而我们这个年代,最不缺的就是零余人。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潜规则,都是黑幕横生,所刚毕业的这几年,工作的太心累了,有心无力的沮丧可以吞噬人。

郁达夫的创作深受俄国文学的影响,同托尔斯泰、屠格涅夫等文学巨匠一样,郁达夫企图用宗教开解决问题。主人公们在苦闷中找不到出路,就寻求宗教的救赎,这些在《迷羊》等作品中都有体现。

可是,新时代的我们,已经缺失宗教信仰了,在这种有心无力的苦闷中,我们又该如何寻求解脱呢?

放不下的是执念观《少林问道》

我记得15年的时候我看了这部剧的片花,对这部剧也是满心期待。我对少林题材的电视剧一直都挺喜欢的,几年前《少林寺传奇》一部接一部播出,那个时候我纯粹想看和尚打架,觉得太酷了。

看片花的时候,程闻道、高剑雄、林秀还有明德的话吸引了我,我想看看僧、将、儒在那个时代的不同选择。

正片播出采用了倒叙的手法,程闻道已经是得道高僧,禅院里,小和尚正在扫地,扫了三遍还被嫌弃不干净。这个时候,一个师太走进来,在地上撒了一把香灰。看着香灰落地的慢镜头特写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把院子扫干净本身就是一种执念。

大概从六祖起,不必扫干净就成了禅宗的一种传统了吧。只要本身干净,何惧尘埃。

我想起了读书时一位老教授讲的一个故事。一个小和尚,天天苦念经书,师父问他为什么一直在念经,小和尚说他想见到佛祖,师父又问他见到了吗?小和尚说没见到。师父告诉小和尚执着于通过念经见到佛祖是不可行的,只要心中有佛祖佛祖就在身边。

似乎在禅宗眼里,过分执着就会成为一种执念。

大概两年前,我买了一本畅销书《西藏生死书》,写的很玄乎。里面提到一种“大圆满”,通俗的说大圆满就是拥有容纳万物的能力。

这就又让我想起了《少林寺传奇》,四师兄和二师兄比试内功,两人分别往碗里滴水。小师弟看到四师兄碗里的水溢出来了,去告诉师父四师兄赢了。师父却说,赢的是二师兄。我想这就是大圆满吧,真正厉害的不是装满它而是使它永远都有继续容纳万物的空间。

如果一个人过分执着于一件事,心理就容不下其他了,就成了执念。人只有两只手,拿着东西就再也取不了别的东西了,只有放下。放不下的都是执念,舍不得,就得不到。

故事本身并不吸引人,可以说很老套,可是把它和禅放在一起,也就显得有这神秘了。

三伏天,写字也是一种修行。

最近在看《镜花缘》,有些意思,书的构思颇像《格列夫游记》,但更包罗万象。
书中描写了一个叫“无继国”的国度,这个国家没有男女之分,也没有繁衍生息,人死后120年就能复活。他们把死亡叫做“睡觉”,把活着叫“做梦”。中国人自古以来对生死梦醒就有着特殊的想法,庄子要梦蝶,醉酒称作醉生梦死,可是谁也说不清楚,我们到底是梦是醒,真是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