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

【杀手的执着】(曹丕 甄宓)

看了军师联盟,萌生了一个写同人的念头,本来在晋江上发的,现在转到乐乎上来,希望有人喜欢。
1.苏醒
  “姑娘,他们追上来了,我们掩护姑娘,你先走。”
  “不行,他们要的是我,你们快走吧,找个好人家嫁了,过安稳的生活。这些年,你们跟着我,日日过着刀剑舔血的日子,终是我对不住你们。这些银两,你们拿着,快走吧。”
  “姑娘,我们怎能留你一人在此呢?”
  “不必多说了,快走吧。”
  众人调转马头,咬牙狠心离开了。
  另一边,大批人马已经赶来,摆开阵势,领头的说:“姑娘,陛下让我们来带你回去。”
  “告诉陛下,我去意已决。”
  人群向两边让出了一条道路,一人一马缓缓走出,一身玄色长袍昭示了他身份尊贵。他:“说你的那群姐妹,我若现在叫人追去,想必也还来得及。”
  “你果然心狠手辣,我竟认为你会有一丝善意尚存。”
  “你也不必说这些话激我,我要的只是你,她们,与我无关。”
  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
  那玄衣男子将这位姑娘拉上自己的马,调转马头,便让马小跑开来。
  那男子只觉的怀中之人身体愈发疲软也愈发冰凉,他猛拉缰绳停下马问:“你怎么了,怎么身体如此无力。”
  “我早与你说过,我与姐姐性命相连,如今她已走了,想必我也快了。我不愿见你,一为我姐姐,二为不想死在你眼前。”
  “你在胡说什么,我从不信命,我不准你死,你给我撑着,回到营帐,就有医官,哪怕用尽天下的药石,我也定要救你。”
  那姑娘笑了,笑容凄凄,说:“人固有一死,你又何必执着。多年奔波,我已太累了,你就放我休息去吧。”
  “不行,你不能睡,你不能睡。那男子似发狂一般疾驰而去。”
  
  滴,滴,滴,滴
  这奇怪的声音吵的她头疼,身体沉重,若非是已经到了修罗地狱?她生前杀孽过重,死后定是要下地狱受酷刑的,难道这就是酷刑吗?她挣扎着睁开眼睛,她一定要看看这地狱究竟是什么样的。她睁开双眼,只觉眼睛一阵刺痛,入眼具是白色。这事什么地方?眼前有个人影晃过,穿着白衣,头戴白帽,蒙着面,走到她身边,看了看她,又嚷嚷着跑了出去,大喊:“医生,她醒了。”
  接着又进来两三个人,具是白衣白帽,蒙面,只有一个人,没有带白帽,不过他一头短发,很是奇怪,难道是修行的僧人吗?
  这短发男子,慢慢靠近她,手中不知拿着什么,对着她的眼睛,她只觉眼睛被一道光晃的刺痛。多年的杀手经验,让她第一时间就有了行动。她右手一挡,左手拉住那人手腕,右手肘一推,那人便倒向一边。只听得乒乓一阵巨响,她的身体也一阵刺痛。
  “曹医生,我的天哪,你没事吧,刚刚发生了什么。”
  她动作太快,周围的人居然没有看清楚。
  这位曹医生懵了,这位病人已经躺在这里半年了,今天刚醒过来,就用了类似格斗的技术,把他打趴下了,而且居然动作迅速到周围的人都没有看清。他当医生这么多年,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人。
  “医生,她又晕过去了。”一旁的小护士喊了一声。
  “原本以为她醒不过来了,没想到醒过来了,我得去和老师商量商量。”
  这病床上的人叫甄如,半年前煤气中毒被送到医院,半年了,一直没有醒过。奇怪的是,她的医药费,定期都会有人打到卡上,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来看她。今天她突然醒来,除了一时还不能适应外,其他生命体征完全正常,这里面的原因,让所有医生都捉摸不透。医院出动了十几位专家给这位甄小姐进行会诊。
  甄如醒后,就被关在了这屋子里。她感到很奇怪,这里的房屋结构是她完全没见过的,入眼只看得到一片雪白,看不见砖也看不见横木,窗户不用开,就可以看见外面。她不知为何,自己明明已经没有了知觉,甚至连呼吸也没有了,可是为什么还会醒过来。醒过来以后,为什么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变了,没有战场,没有营帐,只看到了一群衣着怪异的人。他们是谁,新的杀手组织吗?
  正在她打量这个屋子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,那群人又进来了,人数比上次更多。多年的经验让她立刻警惕起来,原以为他们会动手,没想到却只是站着。
  “你别害怕,我们是医生只是来给你做个会诊。”
  “你等何人,此为何地,将我虏来此地有何目的。”
  医生们听了窃窃私语起来:“这姑娘是电视剧看多了吧,要不要送精神科啊?”
  “你们窃窃私语些什么,快将我放了。”
  “甄小姐,我们来给你做个会诊,如果你觉得没问题呢,马上就能给你办出院手续。”
  “会诊,出院?为何你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?罢了,我只想即刻离开。”
  “行行行,出院手续我让护士去给你办,还有你住院期间的所有证件材料都在医院保管着,我们立刻给你拿来。”
  “废话少说,我能走了吗?”
  “等等,甄小姐,你住院期间有人嘱托我们等你醒后,有些东西要转交给你。这样,家栋,你帮着甄小姐办出院,我们就先去别处了。”
  她又见到了那个蒙面短发的男人,虽然这里的男人都是短发,这点也让甄如很是奇怪。跟着他,走出了这个屋子,屋外的景象却让她止步不前。人影幢幢,行色匆匆,常见却又离奇。所有人都穿着她从未见过的服饰,甚至有些人衣冠不整,连女子都是如此。这究竟是哪里,民风竟已开化到如此地步了吗?
  “甄小姐,甄小姐,快走吧。”那蒙面男子在叫他。
  “你是何人,为何总蒙着面呢?”
  “蒙面?你真的是古装剧看多了吧,我这是口罩,快走吧,我过会儿还有病人呢。”
  她无言地跟着他往前走,一路浑浑噩噩,不知自己究竟在干什么。
  “行了,你的手续已经办好了,这些是你寄放在医院的东西,你也拿走吧。我就送你到门口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  她接过对方交来的物件,看他转身离开,自己却不知该何去何从。她走出去,看到的一切又让她震惊。门外,不是市不是坊,没有摊贩,没有车马,她看到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。高耸入云的房屋,衣着暴露的行人,还有那极速来往的不明物体,这一切都让她晕头转向。她迈步向前却听到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,转头看去,那不明物体极速向她而来。她刚想运气,却被人拉住了胳膊,一个趔趄,撞进了一人怀中。
  “天哪,你不会是睡了半年,睡傻了吧,怎么能冲出去撞车呢?”那个人男人放开她,气喘吁吁地拉开了他蒙面的布,露出了他的整张脸。
  “曹子恒,果真是你,这,又是你设下的局吗?”
  “你究竟在说什么,我不叫曹子恒,我叫曹家栋。”
  “你叫曹家栋,那我呢?”她迷茫的问道。
  “你?这不是写着,你叫甄如啊。”他指着她手上的纸袋说。
  她低头,只见那纸袋上写着两个字,她隐约认得,似是甄如二字。她叫甄如吗?二十多年,她从未有过名字,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,她究竟在哪里?
  “你,认识我吗?”
  “我,应该认识你吗?”
  她笑了,不知为什么,曹家栋觉得,她笑的有些凄美。她无疑是美的,或者说,在病房里见到她的第一眼,他就被她的美吸引了。现在,嘴角带笑,眼角却带泪,真不知该怎样来形容这样一种美了。
  “我看还是这样吧,你先在这儿等等,等我下班了,我送你回去。你还记得你家地址吗?”
  她摇摇头。
 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:“好吧,你的这个文件袋里好像有你的地址和家里的钥匙,我一会儿导个航送你吧。”
  她虽然听不懂他说些什么,却格外相信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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