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

纱裙加针织上衣,是今年流行的元素,仙气飘飘,有层次感十足。喜欢我分享的穿搭的,记得关注我的微信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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🌸一双人
一生一代一双人
真叫两处销魂

✨流萤
女串名为流萤,18颗黑曜石与一颗粉水晶串联,如天上流星,花间流萤,温柔缱绻,明艳动人。

🌬夜色
男串名为夜色,20颗黑曜石与两颗青金石构成主体,中间襄一貔貅。即可招财辟邪,又显沉稳奢华。

银烛秋光冷画屏,
轻罗小扇扑流萤。
天阶夜色凉如水,
坐看牵牛织女星。

🍀经年
今宵自有经年约,
何暇闲情送巧来?

此串名为经年,13颗海蓝宝水晶,明洁无暇,象征幸福与长寿。哪怕时光流转,此去经年,依旧情深似海。
两旁青金石圆珠,代表希望,纵使天河相隔亦不改相守之志。

爱情的温柔、甜蜜、心酸、坚贞,融为一体。

🌺桃夭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
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
桃之夭夭,有蕡其实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。
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

此串名为桃夭,13颗粉贝圆珠与14颗合金圆珠串联而成。寓意美好的女子,自会有良人相伴一生一世。

【曹丕 甄宓】杀手的执着

4、金钗
  甄宓在袁府可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一心侍奉刘夫人,也不知府外局势险恶。
  袁熙对她也是极为上心的,他人虽在幽州,府内甄夫人的一切起居用度,他都一一打点妥当,隔三差五也有书信寄回。他知甄宓爱抚琴,便派人四处搜罗琴曲,小夫妻俩的感情也是让人好生羡慕。
  许都曹府派来的人也已经邺城转悠了好几日了,袁府守卫森严,他们一直寻不到机会潜入,只能等甄夫人出府。可偏偏这甄夫人极少外出,他们在邺城多日却一直找不到机会。
  今日恰逢秦夫人相邀,秦夫人的丈夫,是袁绍手下第一谋士审配。秦夫人也是深居简出之人,刘夫人多次设宴邀请她,她都未曾露面。
  如今秦夫人听闻甄夫人好古琴,两人有些志趣相当,也就向袁府递上的请帖,邀请甄夫人一聚。刘夫人知道后,自是应允了,还亲自准备了礼物,让甄夫人带去。
  影姑娘知道,曹府的探子依旧盘桓在邺城并未离去,于是吩咐手下人加紧了护卫。
  回府之时,影姑娘换上了甄夫人的衣裳,让甄夫人混在侍女之中。她手下死士都认为是影姑娘多虑了,去审府时一路风平浪静,恐怕曹家的人,早已回去了。
  可是影姑娘认为,回袁府的途中才是对方下手的好机会。一来,他们自己放松了警惕,二来,还可挑拨袁审两家的关系。
  果真,有人在途中下了手,他们调换了马夫与侍卫,一路将马车赶到了城郊树林之中方才停下。只是他们不知,真正的甄夫人并未出审府,等马车走后,甄夫人才由人护卫,坐审府的马车离开了。
  “将军,人我们已经带来了。”
  “竟如此顺利?可有确认车中之人是甄夫人无疑?”
  “车中无疑就是甄夫人。”
  那将军用剑挑开车帘,只见一女子端坐其中,容貌绝美,可是眼神却有些冷冽。他心下不解,又唤来手下,让他再次确认。车中坐的正事影姑娘,她与甄宓容貌相同,这些人哪里能分辨的出。
  影姑娘估算,此时,她手下的人已经将甄夫人安全送回袁府了,她自己也该脱身了。为不引起冲突,她对那将军说:“将军,妾被你们带至此地,心下慌张,想要讨杯水喝,不知可否?”
  那将军说:“我看夫人毫无慌张之色,怕是在想什么脱身的法子吧?”
  “妾不知将军所说何物,只是妾这平白无故地被虏至此地,只能面上故作镇定,以免丢了夫家的脸,内心实则慌张不已。”
  那将军看她一女流之辈,双手颤抖,也不好为难,就答应了,吩咐侍卫去取水,他自己则去一旁勘察地形。
  一旁侍卫取来一水囊,影姑娘接过,趁对方不备,用力掷去,那侍卫用手阻挡,影姑娘便借机将他踢下马车,自己拉过缰绳调转马头往城内去。
  正在影姑娘即将脱身之际,身侧飞来一只冷箭,射中了马,影姑娘跳下马车。又是一支箭飞来,只是那射箭之人手尚不稳,箭偏了几分,从她的肩头擦过,擦伤了皮肉。
  林中突然闯出一个人来,与影姑娘缠斗在一起,看他身形,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。身手矫健,却缺少对敌的经验,最终还是敌不过影姑娘。就在二人缠斗之际,身后的人也追了上来,影姑娘见自己寡不敌众,便挟持了这孩子。
  那将军见此情景,果然停了下来,说:“夫人与我们恐怕有些误会,我家主公只是想请夫人过府一叙,并无恶意,还请夫人放了这孩子。”
  “叔,今日是我技不如人,你不必顾忌我。”
  “你这小子,还不住嘴。”
  “看来,他也并不十分领你的情,人我先带走了。我若安全,他便也安全,否则,你们伤我一分,我便还他十分。”
  “还望夫人遵守承诺。”
  影姑娘便带着那孩子走了。
  “将军,我们真就这么让她走了吗?大公子还在她手上。”
  “放心吧,大公子机警,自会有脱身之法的。况且,她眼里没有杀气,应该是不会伤害大公子。他如此任性,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了。”
  “可这次我们没有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。”
  “主公只是让我们来核实传言的虚实,照今日的情景,恐怕所传非虚啊。”
  影姑娘带着这孩子回到了袁府,这孩子觉得不可思议,问她:“你居然把我带回了袁府,你是想害我吗?”
  “我若想害你,就该直接带你去见官,说你是城外的细作。你大可放心,我还不至对一孩子下手。”
  “谁说我是个孩子,我的箭法还有武艺都已经胜过了叔叔。”那孩子争得有些面红耳赤。
  影姑娘笑了,摇摇头说:“真是好箭法,精准地与我擦肩而过。”
  “你……我见你是一弱质女流,才未下狠手,否则你还有命在此吗?”
  “如此看来,我还得多谢你。”
  “那是自然,本公子也不需你的谢礼了,即刻把我带出去便可。”
  “你稍安勿躁,我们进来时府内守兵轮换,等他们再次轮换是一个时辰后,到那时我再带你出去。”
  “那你把我带进来做什么?”
  “你的箭虽未伤及我筋骨,却也伤了皮肉,我总得稍加处理吧。”
  这孩子听后,禁了声,觉得自己堂堂一男子汉,却打伤了一个女子,有失颜面。可是他又深感奇怪,在许都时,就听闻,这甄夫人是位才貌双绝的女子,善鼓琴,能赋诗,可从未听闻她武艺高强啊。
  他环视四周,实在瞧不出这是一位才女的闺房。周围布置简单,家具也都不是上乘,可真不像是一位夫人的居所。且房中不见琴,也没有书香气,清冷的好像没有住过人一般。
  就在他四处打量,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影姑娘已经给伤口上好了药,并且换了身衣服出来。她换上了一身黑衣,简单束身,将头上的钗环尽数取下,只把头发挽成一个低髻。他看着她,只觉得思绪都被抽空了,一眨眼的功夫,她已站到了他的面前。他才回过神来,真是大意了。
  不久后,府兵轮换,影姑娘将这孩子送出了袁府,对他未有一句交代。她已猜出了对方的身份,若非顾念他此时还是一个孩子,她一定让他有去无回。
  只是,她不知道,就是今日这一见,让他们之间横生出多少误会,从此,纠缠不休。
  送走他后,影姑娘去见了甄夫人,甄宓得知影姑娘安全回府后,才松了一口气。就在方才,甄夫人的肩头不知为何一阵刺痛,心中慌乱不堪,直到见到影安全站在自己面前,心才平静下来。
  这,也许就是那术士所说的命运相连吧。
  那孩子回去后,免不了被叔叔一顿数落。他本是偷偷跟出来的,在邺城这么多天,天天跟在他们身后,也没有被发现。今日,本以为自己就要立功了,没想到遇到了一个难缠的角色,差点儿赔上了自己。
  在她挟持自己之时,他偷偷取了她头上的一只金钗,本是想动手杀了她的,可却不忍。
  现下,他抚摸着手上的金钗,口中念着:“甄夫人,我们后会有期了。邺城,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
【曹丕 甄宓】杀手的执着

3 新生
曹家栋顺利把甄如送回了家,却发现,原来问题比他想像的还要多。甄如竟然连家门都不会开,她居然也不清楚自己家的构造。
  甄如想喝水,甚至要先去找口井,想做饭居然要先劈柴。曹家栋对人生产生了怀疑,他曾经想过这姑娘是不是失忆了,或者电视剧看多精神病了。可是,也不至于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,什么都不会吧,曹家栋帮甄如烧了水,下了一碗面,打算离开。甄如又对他说:“我想沐浴。”
  “行行,我来找找。你家浴室在这儿,洗澡总不会要我教你了吧?”
  “不用。”可甄如看了看曹家栋口中的浴室,她再一次被难住了,“此地既无浴桶,也无水,怎能沐浴呢?”
  曹家栋已经彻底崩溃了,他深吸了一口气说:“你要洗澡时就站在那里,把这儿一掰,就有水了。我待会儿去给你把热水器开了,往右冷水,往左热水。懂了吗?”
  甄如点点头,说:“竟是这么方便吗?”
  “甄大小姐,我真的走了。”
  “等等,日后我要如何寻你呢?你今日如此帮我,我总得报答。”
  “不用了,我想我们以后也不必再见了。”曹家栋现在只想尽快远离开这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女人,他转身打算离开。
  “子桓,你如今竟已如此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我了吗?”
  甄如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却好似击中了曹家栋的心,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说什么,可却因她这戚戚然的声音莫名的心痛起来。
  他回头,看到她已经泪光点点,一时语塞起来,沉默很久,只能说:“我并不认识你,你可能是认错人了。”最终他还是心软了,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。”
  甄如攥紧了手中的纸,这一连串的字符,她根本不认识,心下悲痛欲绝。他又何必这样呢?学着他的样子,甄如打开了淋浴器,水,将她淋透了。
  身体的灵敏度已经大不如前了,周围安静的可怕,陌生的可怕,这里就是地狱吗?夕阳西下了,屋里漆黑一片,屋外却灯火通明。这就是她的写照吧,她的周围,从来没有灯光。甄如就这样,在客厅里打坐到天明。
  曹家栋发誓,他不想再见到那个怪异的甄小姐了,可是,他上班的时候拿车钥匙,却发现包里多了一把钥匙。真是要命,昨天竟然把甄如家的钥匙也带了回来,看来他又得跑一趟了。
  曹家栋在甄如家门口按了一通门铃,却没有来开门,他怕再按下去隔壁的人就要出来揍他了。没办法,用钥匙开门吧。谁知道,他一推门就看到甄如盘腿坐在客厅里,正对着门,眼睛睁得滚大,头发凌乱,面色惨白。如果曹家栋不是个医生,如果他不是个无神论者,真的会误认为自己眼前这个不是人类。
  “甄小姐,你这是在这里坐了多久啊?”
  “大概,一夜吧。”甄如的声音十分沙哑,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
  “你穿这么点在这儿坐了一晚上?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。”
  曹家栋摸了摸她的额头,果然是发烧了,看这样子,怕是从晚上就开始烧起来了,再烧会儿,怕是要转肺炎了。这姑娘,还真是和医院结缘了。
  “你快起来,你现在烧的厉害,我带你去医院吧。”
  不过一晚上的功夫,她又回到了这个地方。不知道为什么,她很喜欢这里,白色让她感到宁静。她知道医者讲究望闻问切,可如今这治病的法子她是看不懂了。她只听到曹家栋对她说些要挂水之类的话,带着她在医院里乱走一通。等她好不容易停下,却看见一女子蒙了面,手中拿一针要刺她。甄如下意识出手劈挡,可是病中无力,虽挡下了针却也拉着那蒙面女子一起倒下了,撞翻了一桌子的东西,惹起好大动静。
  “怎么回事,这么大动静?”一年级略长的妇女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。
  “护士长,不关我的事。我这针还没碰着她呢,她就出手打我,然后把我也拉地上了。”那小护士从地上爬起来说。
  甄如看了看周围的人,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,她站起来,向着妇女弯腰道歉:“此事是我的错,都是误会,实在抱歉。”
  曹家栋听说后赶了过来,看到眼前这一片狼藉,不禁扶额叹气,他这究竟是造的什么孽,他对护士长解释说:“护士长,这丫头是大病初愈,最近这神智不太正常,你多担待,多担待。”
  “曹医生,你看看这药品、器械,摔的满地都是。”
  “你放心,我会赔偿的。”甄如说。
  “我先去和后勤的人核对一下,我们重新去给你出药,先挂水再说吧。”
  “甄小姐,我就这么随口一问,你还知道你自己的钱放在哪里吗?”曹家栋联想起她这几天的种种行为,觉的有必要问问这个问题。果然,甄如对着她摇了摇头。他心想,好吧,这个冤大头大概又是他当了。
  了解完这场事故后,甄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种种行为给曹家栋带来了一些麻烦,也觉得很是抱歉,对他说:“子……曹家栋,你放心,欠下的钱我会还的。”
  “你能想起你的钱放在哪里?”
  甄如摇摇头。
  “那你有赚钱的方法?”
  甄如想了想,又问他:“我该如何赚钱呢?”
  “这得先想想你以前是干什么的。我看你平时这爱和人动手的样子,不会是个警察吧?”
  “警察是何人?”
  “啧啧,看你这智商也不像,像是……保镖?”
  “保镖又是何人?”
  “哎,保镖就是穿一身黑衣服,整天跟着一个有权或有钱的人,保护他不让别人接近他的人。”
  甄如点了点头,曹家栋睁大了眼睛说:“不会吧,你还真是保镖?行吧,你先把病看好,我来替你找找保镖的工作。
  在这里生活了几天,甄如也已经适应了,她知道了这里的人都用自来水,不用再去河边或井里打水了。做饭也不用劈柴生火了,用的是天然气。房屋都已经能建到几十层了,上下都用电梯,人站在里面都不用动,这可比飞檐走壁方便的多。更夸张的是,这里的车不叫马车了,而是汽车,四个轮子跑的可比马快的多。还有,这里的女子穿衣,露出来的部分比遮住的还多。
  曹家栋帮甄如找了一家保镖公司,甄如去的第一天就把里面的人打得人仰马翻。那里的人多为男子,身材壮硕,可是甄如的武艺却灵巧多变,注重借力打力,去面试那天,打的人家公司老总都差点惊掉了下巴,二话不说签了甄如。
  进入公司以后,甄如立刻成了公司里最受欢迎的人。她貌美又不苟言笑,最关键的是说话还无厘头,公司里大多数男士都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反差萌。
  可是她也是被投诉最多的,她警惕性太高,很容易误伤别人。同时,也经常会伤了对她意图不轨的雇主。这也让公司老总很头疼,这年头女保镖不好找,况且甄如的业绩水平其实挺高。

【曹丕 甄宓】杀手的执着

光和五年十二月丁酉,中山无极甄府,出生了一对双生儿,甄府瞬时被红光笼罩,全府上下不知究竟该喜该忧。一游方的术士恰巧路过,见到这异象,掐指一算,便叩响了甄府的大门。
  “听说,你算出我府上有一灾一福?”甄府老爷甄逸为中山无极的上蔡令,府上有三子四女,今日这对双生子是他的第五和第六个女儿。
  “不错,这乱世之中,诞生双生子本是大详之兆,可惜这二人命盘极怪,一人命贵,一人命贱。只可惜这命贱之人命中带克,过于厉害,只怕这贵气压不过,将给府上带来灾祸。”
  “那道长可有破解之法?”
  “为今之计只有舍贱而取贵。”
  “可是要舍去一孩子的性命?”
  “不可不可,这二人命运相连,此生无论是谁离了谁都不可独活。要破这二人之命,只有将这命贱之人变为名贵者的影子,护卫正主。”
  一母同胞,因这术士几句话,方生出了两种不同的命运。自此以后,这甄府便多了一位五小姐甄宓。而当日双生子中的另一位却只能由门房抚养,过着影子一般的生活。
  甄逸虽只是上蔡令,官微言轻,可因世代承袭,甄府在无极也算有些名望,加之甄夫人善经营,几位小姐皆嫁入门阀之中。
  甄宓方过笈笄之年,便已经名满天下了。她乃是河北出了名的美人,又通文字,晓音律,上甄府求亲的贵族门阀都快把甄府的门槛给蹋坏了。
  而那双生子中的另一位呢?她无名无姓,所有人都称她为影姑娘,在甄府中,她的地位很特殊,不是小姐也不是下人。她的身世成了全府的禁忌,她与五小姐长相酷似,老爷夫人却对其不闻不问。甄逸为甄甄宓请了几位师傅,传授诗书礼乐,可是对影姑娘,却只请了武师授其武艺。五小姐每次外出,影姑娘必然带着斗笠跟随其后。
  五小姐笈笄礼后,婚嫁之事便被提上了日程。河北一带,世家子弟皆欲与甄府结成姻亲,一来为甄宓美貌,二来甄氏出生时天生异象,世传此女命贵不可言。可欲结亲之人虽多,却无一人真正下聘。此为何故?只因冀州牧曾在宴席上问其次子袁熙:“闻中山太极有一贤女甄氏,才貌双绝,吾为汝求知,则何如?”
  袁熙态度暧昧,未言可,亦未言否。河北众人因这一句,皆持观望态度,可是愁煞了甄老夫人。甄府近年来连遭巨变,甄逸与二公子先后病故,甄府急需一门婚事支撑家业。甄宓若能嫁入袁家,对甄府来说定是天大的好事,可若袁家态度继续暧昧下去,只怕甄宓错过了年华。
  正在甄老夫人一筹莫展之际,冀州牧袁绍却亲临中山无极。袁绍抵达中山无极的第二天,便造访甄府,这无疑让甄府上下都陷入了紧张之中。
  甄老夫人带领全府上下迎跪门迎接,袁绍这一看,与士族门阀相比,甄府的人可能不多,但这跪倒的也有一片。甄逸离世多年,如今甄老夫人凭一己之力,操持这样一个家族,可见其能力不容小觑。或许,是这坊间传言亦有它的可信之处。
  坐定后,袁绍便问道:“听闻甄府有位五小姐,乃才貌双全,今日袁某人是否有幸一见呀?”
  甄夫人答道:“冀州牧谬赞了,小女只是颇通些文墨音律。”
  “是否谬赞,今日一见便知,不知袁某人今日可有这荣幸?”
  “冀州牧哪儿的话,此乃小女之幸。”
  甄宓将琴抱于胸前,缓步迈入前厅,颔首行礼坐定。低眉抚琴,朱唇轻启。
 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。
 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。
 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。
 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。
  山有木兮木有枝。
  心说君兮君不知。
  一曲越人歌便这样缓缓流淌出来。
  “好,好,温婉中不失热情,熙儿,你意下如何?”
  “儿子全凭父亲做主。”
  很快,袁府便派媒人上甄府纳采,甄老夫人自是一口答应了。
  甄宓与袁熙的婚事十分隆重,乱世之中,诸侯并起,礼乐崩坏,昏礼事宜也已从简。可袁绍偏将袁熙的昏礼举办地隆重盛大。纳采、问吉,六礼之仪无一遗漏,亲迎之时,礼乐之声更是响彻冀州大地。这场昏礼,更似是袁光的一次昭告天下。
  婚房之中,甄宓以扇遮面,等候夫君。袁熙推门而入之时,也带进了一丝酒气。他揭开甄沅手中之扇,新妇娇羞,红烛掩映下更显柔美动人,袁熙目光灼灼,更添了甄宓心中的不安。她本不是多话之人,出嫁前,母亲多次嘱咐,谨言慎行,多年来,恪听母言的她今日却再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  “公子,甄宓出身微贱,坊间传闻,具无凭证,望公子勿怪。”
  “那日甄府一见,卿之一颦一笑,我日夜思之。虽婚事乃家父亲口应允,我仍日日忧心,唯恐生变。直至此时,仍有恍然如梦之感。吾心悦卿兮,不知卿意何如?”
  甄宓听到如此告白,娇羞难止,双颊绯红,低头说道:“妾亦。”
  甄夫人与袁熙也可算是郎情妾意,羡煞旁人。只可惜,生逢乱世,注定无法厮守。二人成婚的次年,袁熙便被任命为翼州刺史,被父亲派往翼州上任。而甄宓则被留在冀州,侍奉婆婆刘夫人。
  袁绍一统河北之后,就集结军队,打算进攻许都,大战一触即发,冀州亦不安稳。甄夫人担心女儿安危,便让影前往冀州袁府。临行前,甄夫人将影唤到身前,嘱咐她几句。
  “你此去冀州也不必再回来了,你应知宓儿乃你亲姐,你二人命运相连,你定要千方百计护她周全。各州府,觊觎宓儿的,大有人在,你可见机行事,一一除之。此外,宓儿心思单纯,你定不能让她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  “是!”
  甄宓见到影,也是大吃一惊,袁府本有府兵驻守,可以说是冀州最安全的地方了。此时影前来,是否说明,风雨欲来了呢?
  北方各军阀,以袁、曹二家最强,袁绍一统河北各地后,急于吞并曹氏,曹氏自然不会坐以待毙,必定加派探子,进入河北诸地,冀州自然首当其冲。
  甄宓出生时,天有异象,后又有术士预言,袁熙取了甄宓并不意味着一劳永逸,这天下,觊觎甄氏的大有人在。
  又逢袁熙前往翼州上任,对他人来说,此时是个天大的好机会。今日,袁府抓获的各地探子数不胜数。
  影的手底下有四名死士,皆为女子,她们都是父母双亡的苦命人,当年甄府救下她们后,便多加培养。术士曾言,这双生子命运相连,影的安危也关系到甄宓的安危。甄府自然也要对影多加保护。这些死士,平日都称呼影为影姑娘,在暗处听她派遣。
  影姑娘多年来,就只知一个目标,那就是保护甄宓,甄宓在明她便在暗。所以,她熟悉甄宓的一切,而甄宓对她却一无所知,只知家中有一行踪无常的影姑娘。
  “姑娘,姐妹们打探到,曹家那边也派了人来,可对方行踪隐秘的很,怕是不日就要到袁府了。”
  “好,这几日,我们盯紧一些。”影只觉得可笑,这些人平时里自诩英雄,可还是要借助女人。自古红颜多薄命,妹喜、褒姒、妲己,都沦为了战争的借口,如今是该轮到自己的这位姐姐了吗?当日那一句“命贵”,不知是福是祸了。

【杀手的执着】(曹丕 甄宓)

看了军师联盟,萌生了一个写同人的念头,本来在晋江上发的,现在转到乐乎上来,希望有人喜欢。
1.苏醒
  “姑娘,他们追上来了,我们掩护姑娘,你先走。”
  “不行,他们要的是我,你们快走吧,找个好人家嫁了,过安稳的生活。这些年,你们跟着我,日日过着刀剑舔血的日子,终是我对不住你们。这些银两,你们拿着,快走吧。”
  “姑娘,我们怎能留你一人在此呢?”
  “不必多说了,快走吧。”
  众人调转马头,咬牙狠心离开了。
  另一边,大批人马已经赶来,摆开阵势,领头的说:“姑娘,陛下让我们来带你回去。”
  “告诉陛下,我去意已决。”
  人群向两边让出了一条道路,一人一马缓缓走出,一身玄色长袍昭示了他身份尊贵。他:“说你的那群姐妹,我若现在叫人追去,想必也还来得及。”
  “你果然心狠手辣,我竟认为你会有一丝善意尚存。”
  “你也不必说这些话激我,我要的只是你,她们,与我无关。”
  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
  那玄衣男子将这位姑娘拉上自己的马,调转马头,便让马小跑开来。
  那男子只觉的怀中之人身体愈发疲软也愈发冰凉,他猛拉缰绳停下马问:“你怎么了,怎么身体如此无力。”
  “我早与你说过,我与姐姐性命相连,如今她已走了,想必我也快了。我不愿见你,一为我姐姐,二为不想死在你眼前。”
  “你在胡说什么,我从不信命,我不准你死,你给我撑着,回到营帐,就有医官,哪怕用尽天下的药石,我也定要救你。”
  那姑娘笑了,笑容凄凄,说:“人固有一死,你又何必执着。多年奔波,我已太累了,你就放我休息去吧。”
  “不行,你不能睡,你不能睡。那男子似发狂一般疾驰而去。”
  
  滴,滴,滴,滴
  这奇怪的声音吵的她头疼,身体沉重,若非是已经到了修罗地狱?她生前杀孽过重,死后定是要下地狱受酷刑的,难道这就是酷刑吗?她挣扎着睁开眼睛,她一定要看看这地狱究竟是什么样的。她睁开双眼,只觉眼睛一阵刺痛,入眼具是白色。这事什么地方?眼前有个人影晃过,穿着白衣,头戴白帽,蒙着面,走到她身边,看了看她,又嚷嚷着跑了出去,大喊:“医生,她醒了。”
  接着又进来两三个人,具是白衣白帽,蒙面,只有一个人,没有带白帽,不过他一头短发,很是奇怪,难道是修行的僧人吗?
  这短发男子,慢慢靠近她,手中不知拿着什么,对着她的眼睛,她只觉眼睛被一道光晃的刺痛。多年的杀手经验,让她第一时间就有了行动。她右手一挡,左手拉住那人手腕,右手肘一推,那人便倒向一边。只听得乒乓一阵巨响,她的身体也一阵刺痛。
  “曹医生,我的天哪,你没事吧,刚刚发生了什么。”
  她动作太快,周围的人居然没有看清楚。
  这位曹医生懵了,这位病人已经躺在这里半年了,今天刚醒过来,就用了类似格斗的技术,把他打趴下了,而且居然动作迅速到周围的人都没有看清。他当医生这么多年,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人。
  “医生,她又晕过去了。”一旁的小护士喊了一声。
  “原本以为她醒不过来了,没想到醒过来了,我得去和老师商量商量。”
  这病床上的人叫甄如,半年前煤气中毒被送到医院,半年了,一直没有醒过。奇怪的是,她的医药费,定期都会有人打到卡上,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来看她。今天她突然醒来,除了一时还不能适应外,其他生命体征完全正常,这里面的原因,让所有医生都捉摸不透。医院出动了十几位专家给这位甄小姐进行会诊。
  甄如醒后,就被关在了这屋子里。她感到很奇怪,这里的房屋结构是她完全没见过的,入眼只看得到一片雪白,看不见砖也看不见横木,窗户不用开,就可以看见外面。她不知为何,自己明明已经没有了知觉,甚至连呼吸也没有了,可是为什么还会醒过来。醒过来以后,为什么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变了,没有战场,没有营帐,只看到了一群衣着怪异的人。他们是谁,新的杀手组织吗?
  正在她打量这个屋子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,那群人又进来了,人数比上次更多。多年的经验让她立刻警惕起来,原以为他们会动手,没想到却只是站着。
  “你别害怕,我们是医生只是来给你做个会诊。”
  “你等何人,此为何地,将我虏来此地有何目的。”
  医生们听了窃窃私语起来:“这姑娘是电视剧看多了吧,要不要送精神科啊?”
  “你们窃窃私语些什么,快将我放了。”
  “甄小姐,我们来给你做个会诊,如果你觉得没问题呢,马上就能给你办出院手续。”
  “会诊,出院?为何你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?罢了,我只想即刻离开。”
  “行行行,出院手续我让护士去给你办,还有你住院期间的所有证件材料都在医院保管着,我们立刻给你拿来。”
  “废话少说,我能走了吗?”
  “等等,甄小姐,你住院期间有人嘱托我们等你醒后,有些东西要转交给你。这样,家栋,你帮着甄小姐办出院,我们就先去别处了。”
  她又见到了那个蒙面短发的男人,虽然这里的男人都是短发,这点也让甄如很是奇怪。跟着他,走出了这个屋子,屋外的景象却让她止步不前。人影幢幢,行色匆匆,常见却又离奇。所有人都穿着她从未见过的服饰,甚至有些人衣冠不整,连女子都是如此。这究竟是哪里,民风竟已开化到如此地步了吗?
  “甄小姐,甄小姐,快走吧。”那蒙面男子在叫他。
  “你是何人,为何总蒙着面呢?”
  “蒙面?你真的是古装剧看多了吧,我这是口罩,快走吧,我过会儿还有病人呢。”
  她无言地跟着他往前走,一路浑浑噩噩,不知自己究竟在干什么。
  “行了,你的手续已经办好了,这些是你寄放在医院的东西,你也拿走吧。我就送你到门口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  她接过对方交来的物件,看他转身离开,自己却不知该何去何从。她走出去,看到的一切又让她震惊。门外,不是市不是坊,没有摊贩,没有车马,她看到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世界。高耸入云的房屋,衣着暴露的行人,还有那极速来往的不明物体,这一切都让她晕头转向。她迈步向前却听到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,转头看去,那不明物体极速向她而来。她刚想运气,却被人拉住了胳膊,一个趔趄,撞进了一人怀中。
  “天哪,你不会是睡了半年,睡傻了吧,怎么能冲出去撞车呢?”那个人男人放开她,气喘吁吁地拉开了他蒙面的布,露出了他的整张脸。
  “曹子恒,果真是你,这,又是你设下的局吗?”
  “你究竟在说什么,我不叫曹子恒,我叫曹家栋。”
  “你叫曹家栋,那我呢?”她迷茫的问道。
  “你?这不是写着,你叫甄如啊。”他指着她手上的纸袋说。
  她低头,只见那纸袋上写着两个字,她隐约认得,似是甄如二字。她叫甄如吗?二十多年,她从未有过名字,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,她究竟在哪里?
  “你,认识我吗?”
  “我,应该认识你吗?”
  她笑了,不知为什么,曹家栋觉得,她笑的有些凄美。她无疑是美的,或者说,在病房里见到她的第一眼,他就被她的美吸引了。现在,嘴角带笑,眼角却带泪,真不知该怎样来形容这样一种美了。
  “我看还是这样吧,你先在这儿等等,等我下班了,我送你回去。你还记得你家地址吗?”
  她摇摇头。
 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:“好吧,你的这个文件袋里好像有你的地址和家里的钥匙,我一会儿导个航送你吧。”
  她虽然听不懂他说些什么,却格外相信他。

【谭宗明 关雎尔】亲爱的大叔

大家好,我又回来啦
10 月亮与六便士
关雎尔完全陷入了谭宗明的粉红攻势之中,谭宗明虽称不上情场老手,可他毕竟虚长了些年岁,毛头小子会得的他都会,毛头小子不会的,他也会,拿下个关雎尔自然不在话下。
早接晚送,登堂入室,他俨然已经是22楼的常客了。一开始,邱莹莹还会咋呼几句,渐渐的,连她都免疫了。关雎尔脸皮实在薄,这么长时间了,她依旧像早恋的孩子一样,总引得曲筱绡拿她开玩笑。
谭宗明照例将车停在地下车库,下车陪关雎尔等电梯。关雎尔扭扭捏捏,欲言又止,心细如谭宗明,早察觉了她的小心思,故意调侃:“怎么了,想把我藏起来吗?”
“什么呀!没有!”
电梯恰好下来,谭宗明自顾自地进了电梯,右手挡住电梯门,对关雎尔说:“不回家是想和我单独出去散步吗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关雎尔有些恼羞成怒,一下电梯就气呼呼地冲进了家门。恰巧被出门的曲筱绡撞见,又是抓住一阵调侃。
“谭总这也来得太勤快了吧,谈生意都没见您这么上心。我建议您啊,把23楼给买下来,以后楼上楼下的,多方便啊。”
“已在洽谈中。"
曲筱绡猛翻了个白眼,大叫着“真是受不了你们这种有钱人。”
关雎尔听到曲筱绡的调侃声,气滚滚地走出来,瞪了一眼谭宗明,话到嘴边,尽化作了委屈的眼泪,一气之下将谭总关在了门外。
谭宗明哪里见过小姑娘掉眼泪,心一下就慌了,突如其来的失重感,让他心慌意乱。
关雎尔太敏感,她还不懂谈恋爱,起初的甜蜜被冲淡后,取而代之的是恐慌。面对年龄、地位、身份的差距,她踌躇不前。周围人的调侃,都变成了无形的刀子,阻隔了她走向谭宗明的路。
在关雎尔的世界里,谈恋爱是一件太难太难的事了。可在谭宗明的世界里,恋爱太简单了,今天,他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爱情的酸涩,原来,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真的可以牵动他自己的喜怒哀乐。

谭宗明给关雎尔发语音,关雎尔始终不回,他只好编辑成文字,极尽温柔。

我喜欢你,是因为你让我抬头看到了月亮。在感情里,你比我富有,你的爱情完整且珍奇,而我的感情却是一地的玻璃渣。你就是我病入膏肓的感情里的一剂良药,你愿意拯救我吗?

关雎尔将手机捂在胸口,冲出门外,看到了靠在电梯旁的谭宗明。此时的谭宗明笑得像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般。
关雎尔红着眼走到谭宗明身边,一句话说不出,却已胜过了千言万语。
好想亲吻面前这个女孩儿啊,谭宗明问她:“可以吻你吗,现在?”
关雎尔瞪大了眼睛,脸红心跳,一动不敢动。
“同意,你就眨一下眼睛。”
关雎尔哪里敢眨眼,却没料到,谭宗明低头,轻轻对着她的眼睛吹了口气。关雎尔睫毛一闪,唇上变落下了轻轻的一吻。